liyalijingze

希望今后专注一些

众生皆苦,可你是蜂蜜味儿的。 @小飒飒飒

公园


1.
夜晚的公园里,渗人的猫叫带着沙哑,把我吓了一跳。我本来正发着呆,猫叫把我的眼睛牵引向漆黑的一团。

是黑猫吗?
如果是黑猫的话……

有人说看见黑猫即预示着噩运,那猫的主人岂不是噩运缠身?因为ta每天都会看到黑猫。但李京泽好像不怕。他的身上罩着光环,就像一道神赐的屏障,有规避噩运的本事。

黑猫不全是野猫,也有些,是有主人的。

比如我。

李京泽成了我的主人,这是我从来没有幻想过的。

2.
喝酒吗,李京泽对我说。
喝,我回答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凄软的猫叫。我的嗓子不好,或许是因为喝了太多脏水。我们语言不通,不知他领会了我的意思没。但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衣角。

公园。
没有白鸽。
这是个鲜少有人拜访的公园,可能是因为位置有点偏僻,也有可能是因为电影院和游乐场的兴起,年轻人现在都不太爱来公园约会了。只有些老年人,每天清晨会在这里打打太极。

我最开始遇到李京泽的时候,下着小雨。
我缩在角落里,又湿又冷。当我难受得想要喝口孟婆汤暖胃的时候,有双手温柔的抚了过来。

接着,有个人毫不在意我脏湿的四肢,轻柔的将我抱了起来。我腿上的泥蹭到了他的衣服上,那是件白色的卫衣。所以痕迹非常明显。

我有点内疚。

而现在,我和他一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打盹。
我和他一起,看过朝阳,也看过日暮。
他有时会一边喝啤酒,一边把自己的面包分给我。

他几乎每晚都会来公园散步,有时十点回家,有时八点。时间不定。

我和他一起回家,有时他抱着我,有时我跟在他身后。

他的家简单干净。不大,床头上有个相框。相框里放着他与另外一个男孩的合影。两个人,都笑得好看。

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另一个男孩的眼睛,非常清澈,像一汪静谧的湖水,还是有水仙生长的那种。诚实的说,那双眼睛比李京泽的更加好看。像是住了一万颗星星,把夜空全部点亮。形成无边无尽的白昼。

而这到底是好是坏,我也不太清楚。

我很喜欢李京泽。
因为他对我很好。

他经常下面,然后分我一些。我很喜欢吃面。觉得面比面包更加好吃。我已经流浪很久了,常年需要忍受饥寒,所以他给我那块面包的时候,我强烈的感到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自从遇见他后,我就很少饿过肚子,因为在吃任何东西的时候,他都会分我一口。不止一口,他会分给我四分之一,而人类四分之一的食物对一只猫来说,已经足够了。我总是吃得非常满足,但也是有饿肚子的时候的,我饿肚子的时候,他也饿。他没有钱的时候,我们一起忍受饥饿。

每当遇到那样的时候,我就把头抵在他的腹部,希望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挤压他的胃部,从而减轻他的饥饿。即使我知道那样做依然是没用的。

比起食物,我们更需要的是爱。
李京泽把爱给我了。那他呢。
我给不了他需要的爱。
即使我很想给。

我给他一只猫的爱。不知他感受到没。
但我知道他需要的爱,来自那个男孩。

他说他一直在公园等一个人,即使他知道那个人再也不会来了。我看着他悲伤的表情,不知该如何安慰。但我愿意用自己的一生代替那个人陪伴他。

我已经是只老猫了,已经活了很久,具体有多久我不清楚,因为我没有日历,也没有可供我参考的年轮。或许我还能再活四五年,再陪他四五年。替那个他一直在等的人。

“小刀。”他看进我圆圆的猫眼,那是他给我起的名字。

“不知道王昊现在在天堂过得好不好,想不想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投胎,下凡来看看我。”

“我很想他。”

一定很好,我朝他喵了两声。毕竟是天堂,会有很多美丽的天使陪伴他的。

王昊甚至可能会枕着天使的翅膀入睡,那我,就枕着你的手臂吧。

我没有多少温暖,岁月已冲刷掉我对生活的全部激情。但我可以把我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温暖都给你。

因为你是我的恩人。

—END—

【飞贝】小红帽

又名——睡前故事

“怎么了?”

丁飞正坐在床上听歌儿,就看见小孩儿敲门进来,好看的脸皱成一团。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衣袖就被人轻轻的拉住了。

“老飞,我睡不着。”
丁飞摸摸小孩的头。
“这也太夸张了。壳总才出门多久,这才第一天晚上,你就失眠?”
见小孩一脸烦躁,丁飞叹了口气,拉开被子让小孩钻了进来。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讲什么故事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咱试试吧。说不定听完你就睡着了呢。”
“那你讲吧。”

“从前有一个小孩,他老是穿一件红色的卫衣,还老是戴着一顶棒球帽再戴兜帽,远远看上去火红的一片,因此人们都亲切的叫他‘小红帽’。’”
“老飞,这故事我早就听过了。”
“你别急,听我把故事讲完。小红帽其实是只狐狸,他之所以化成人形,是为了躲避猎人的追捕。”
“哦。”
“他在躲避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小木屋。里面有一个很帅的男人。可周围的人都叫他‘李京泽的外婆’。”
小孩噗嗤一声笑了。
“周围的人不就是指老爆嘛。”
“小红帽轻轻敲门,问那个男人能不能在他家借住几天。男人看小红帽长得可爱。就让他住进来了。”
“那个男人是不是傻?长得可爱这就行了?他也不怕遇到坏人。”
“小红帽住了几天,发现这男人确实挺‘外婆’的。他会在清晨的时候帮他倒一杯水,看他咕噜咕噜的大口喝完,也会在他遇到任何困难的时候帮助他。’”
“比如?”
“有一次小红帽和人吵起来了,就是那男人去劝的架。”
“还有呢?”
“小红帽生病的时候,也总是那男人细心的照顾他。”
“这么好啊。”
“小红帽需要人陪的时候,男人也都尽量陪。”
“那男人不用工作吗?”
“那男人是森林里的树精。家里养了一条叫‘潇洒’的狗。’”
“树精?”
“他身上本来有个树洞,是小狐狸居住的巢穴。但小狐狸被追捕,他就化成人形住进了木屋。”
“小狐狸就是刚才你说的那个小红帽吗?”
“嗯。小红帽在男人家住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猎人敲开了门。猎人说:‘你好,请问你看见一只狐狸了吗?’”男人回答道:‘没有,我没看见。你再到前面去找找吧。’”
“最后狐狸被猎人捉到了没?”
“没有。最后狐狸和树精住到一起了。他们都幻化成了人形。成为了人们口中的‘小红帽和外婆’。”
“就是那个童话。”
“对。树精依然为小狐狸提供了巢穴,还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他。”
“那小狐狸知道吗?他想念那棵大树吗?”
“他想念的。所以他偷偷的回去找树。但树不见了。因此他特别难过的回家,却惊讶的发现在小木屋的旁边突然出现了他的树。他亲眼看见树化成了人形。就是那个男人的样子。”
“哇。”
“于是狐狸和树幸福的住在了一起,以小红帽和外婆的身份。”
“挺不错的。”
“人都有名字对吧,所以树给小红帽起了个名字——李京泽。”

“你这故事好无聊啊,听得我都想睡觉了。”
“正好。你回屋睡吧。”
“你再陪我一会儿。”

最后,李京泽就这么靠着丁飞睡着了。故事的最后,小红帽也靠着外婆睡着了。

小狐狸也靠着他的树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桥贝】桥上的贝贝


au 请勿上升真人

——

“敲你妈!敲你妈!”

李贝贝握着手机在床上打滚,结果没敲到别人妈,而是在他快滚下床沿的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贝贝,贝贝。”

是桥的声音。

贝贝愣了愣,慢吞吞的起身开门,头发因打滚弄得乱糟糟的(其实滚之前他头发就乱糟糟的)

“你看起来心情不好。”

桥把包扯到腰后,伸出手抱紧了李贝贝。

“我的歌儿全没了,老娄的新歌儿也没了。红花会的歌儿都没了。”

李贝贝眼睛红红的,桥抱着他,没发现他眼睛里的泪光,可还是听见了贝贝奶音里的哭腔。

于是他放开贝贝,掏出手机。

“有啊!怎么没有!我都下载了!”

他把手机拿给李贝贝看。

“都有!你看!老娄的新歌!还有你所有的歌儿!我都下载了!”

“你手机几个G啊?”
“48个G。”
“操。这么牛逼。那爸爸也要换张大点的内存卡。”
“嗯。”

桥开心的笑了,可贝贝还是不开心。

“我会经常听你的歌的!”
“光你听有啥用?我是想把黑怕做给全世界听的!中国flow!宝贝儿!”
“那你和我出去一趟吧。”
“出去干啥。”
“走吧。”

桥拖着贝贝的胳膊出了酒店,后来就变成牵着了。于是他俩牵着手上了轻轨,在观音桥下站了。

“来这儿干嘛。”
“这儿年轻人多。你好不容易来重庆一趟,带你来这边转转。”

然后桥就牵着贝贝进书店飞快的买了个扩音器,在桥上用手机放贝贝的歌儿,用扩音器扩音,引来无数人各色的目光。各色,对,因为身后是无数的霓虹。

“最特别的演唱会。”桥扯了扯腰前的包,冲贝贝开心的说。

“够酷吗?”
“酷的。”贝贝愣了一会儿,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不过你还是放老娄的歌儿吧。我的歌儿好多人都听过了。老娄的歌儿才发,听过的人少。”
“好。”

于是他们放了一晚上。中途有女孩儿认出他们来了,过来要合影和签名。还有一些不认识他们的人,单纯是觉得好听,来问歌名。

“老娄一定会很开心的!”贝贝激动的说。
“嗯!”桥看着贝贝激动的样子,也开始蹦了起来!

“挺晚了,我送你回宾馆吧。”

于是他们坐公交回了宾馆。中途有了空位,桥把座位让给了贝贝。李贝贝让给了老奶奶。于是这个夜晚变得更加温柔。

宾馆附近有个超市,贝贝扯着桥的袖子进去直接就问。

“酒在哪边?”
“酒在那边。”眼睛里满是辛酸的超市工作人员如是说。

贝贝点了点头,冲过去拿了瓶白酒,老白干。桥买了一罐山城。

“这样你喝醉了,我还能照顾你。”
贝贝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掏出手机用支付宝结了账。

一瓶老白干,李贝贝就这么对瓶吹了一半。当然他也醉了一半。他的脸红红的,软软的就在桥的怀里躺着。而桥慢悠悠的抿着啤酒。一罐山城还没喝完。

“我不怨老万。”
“嗯?”
“年轻嘛,谁都会犯错。”
“嗯。”
“我也老是闯祸啊。”
“直播说脏话,还抽烟。”
“那直播你看了?我怎么没看见你进来?”
“……”
“你是不是用小号看的。”
“……”
“行啊程剑桥,偷偷摸摸的看爸爸,连个礼物都不刷。”
“我那段时间穷。一天吃三顿方便面。脸上的痘儿长的就和你现在一样儿。”
“你还嫌弃爸爸长痘儿了。程剑桥你可以滚了。”
“我不嫌你。我最近有钱了。先给你五百。包也给你。我刚买的,supreme的限量款。”
“爸爸有包儿。你小子。我拿这五百干什么呀?”
“买点你想要买的东西。”购物可以释放压力。
“我想要的东西,这点钱可买不起。”
“你想买什么?”
“你。”
“不用买,我本来就是你的。”
“可我明天就要离开重庆了,你又不能陪我去下一站巡演。”
“但我可以给你打电话,还可以像现在这样,偶尔来看你。”
“切。”

然后李贝贝把剩下的那半瓶白酒也吹了,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的时候腰酸屁股疼,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了。桥也一丝不挂,乖乖的躺在他身边。

于是他看着桥的睡颜想。

“他为什么这么可爱?他为什么要来找我?又为什么要把那五百块钱给我?”

头本来就疼。他越想越头疼。于是他烦躁的把桥摇醒了。

“是你上的爸爸,还是我上的你?”
桥没戴眼镜,睡眼都只睁了一半。
“应该是我上的你吧。因为不疼。”他看起来迷迷糊糊的,话也说的含糊。

他用手去托贝贝的屁股。内裤早没了。现在那儿柔软的一片。

“疼。”

桥的手贴上贝贝的心口。

“这儿呢。”
“快他妈疼死了。”
“那我给你吹吹。”

于是桥趴在贝贝的光裸的胸口呼呼。rapper的肺活量都很好。于是他呼了老半天,幸好昨晚开了空调,不然贝贝现在立马就能感冒。

“还疼吗?”
“疼。”
“那怎么办啊?”
“你又不是钢铁加鲁鲁,治愈的效果太弱了。”
说到钢铁加鲁鲁,桥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等一下。”
于是贝贝看着桥从包里掏出一只帽子。钢铁加鲁鲁模样的紫色帽子。

桥把帽子带在头上。

“可爱吗?”
“紫色和绿色不配啊。”
“那你戴。本来就是送给你的。紫色和黄色很配。”

果然,看起来协调多了。独角兽的角里面塞了棉花,软软的。贝贝把角顶上桥的胸口。

“可爱吗?”
“可爱。李贝贝是全世界最可爱的人。”

“什么时候我再来重庆的话,我们再去观音桥吧。”
“好啊。”

【飞壳贝】地下


副飞贝,主壳贝(就不打飞贝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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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上升真人
纯当我瞎扯淡(本来就是)

在台上,丁飞就发现李京泽有点不对劲。他感觉小孩儿今天心情有点低落,即使他表面上看起来很嗨。他的眼睛里有点儿水光,但又强忍着用活力和热情掩盖。他知道小孩儿一直秉持着这样一个观念。巡演,就必须得开开心心的,要对得起粉丝们买的门票,对得起和自己一起站在台上尽情唱跳的兄弟们,也要对得起自己对hip-hop的热爱。于是巡演一结束,观众还没散场,他就把小孩儿搂进了怀里。

手轻轻捏住腰,稍一用力,李京泽的后背就贴上了自己胸膛。反应了两秒突然落入的温暖怀抱,那人转过身来,把脸埋进丁飞的肩窝。

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小孩儿一句话都不说。丁飞叹了口气,正准备说点什么,就感觉到左侧的肩膀处有了湿意。

李京泽的眼泪,像落到了他的心上,滚烫又咸涩,灼烧着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带来一阵剧痛。他知道李京泽自尊心强,不愿意当众示弱。于是丁飞就这么抱着他,用眼神示意了旁人,就缓慢的抱着他朝人少一些的角落移动。

他的唇温柔的贴近怀中人的耳侧,轻声的说:“咱换个地方。”

终于到了合适的角落,丁飞放开小孩儿,微蹲下身,抬头看那人红红的眼眶。眼泪基本上全蹭他衣服上了,现在只剩下一点水痕粘在长长的睫毛上,看上去既脆弱又让人心疼。

丁飞只得用手覆住他柔软的脸颊轻轻摩擦,他的脸因为落泪显得有些滚烫,长时间埋在丁飞肩头,缺乏氧气,呼吸也调整了好一会儿,才从急促恢复到平稳。

“怎么了宝贝儿?给飞总说说。”

小孩儿的鼻子堵得慌,丁飞发现后连忙递了包纸。连擤了好几下儿鼻涕,小孩儿才抽抽噎噎的说:“壳总,壳总他不理我了。”

丁飞笑了。

“他这么爱你,怎么会不理你呢。”
“我不知道。”李京泽紧抿着唇,好像又要偷偷摸摸的再哭一场。
“壳壳肯定有他的原因。你等着,我让他和你解释一下。”
“不要。”手腕被握住,李京泽倔强的眼神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丁飞再次把李京泽从身后搂进怀里,一只手牢牢的搂住他腰,一只手盖住他哭得通红的眼睛和鼻尖。

“闭上眼睛,丁司机带你飞。”

李京泽终于跟着他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闭上眼睛随丁飞的脚步缓步向前,然后便被带到了刘嘉裕怀里。一睁眼便是那张令他难过的脸。他连忙转身,再次把脸埋进丁飞的衣料里。

一言不发,他在赌气。气刘嘉裕莫名其妙,气刘嘉裕不看他,也气自己还是忍不住一直目光追随,最气自己没出息的这般伤心。

他躲在丁飞怀里,被丁飞一下一下的顺着后背。一边安抚着他最宝贝的小孩儿,丁飞一边冲刘嘉裕挑了挑眉,意思是,你接下来好好表现。刘嘉裕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走上前,和丁飞对接。

小孩再次被转交到自己怀里,不安分的扭动,还有些紧张和不安带来的颤抖。

“宝贝,你听我说。我回避你是有原因的。”
李京泽不说话,逐渐回归的安全感带着熟悉而温热的气息让他不自觉的将手环上刘嘉裕的腰,又用力的紧了紧。

“前段时间老万和小白不是参加了中国有嘻哈吗?结果节目炒cp,整得他俩现在cp粉占了一半,根本没多少音乐粉。我不是说cp粉不好,但我不希望我俩也是这样。你懂吗?我不希望被cp捆绑,我希望的是大家关注红花会整体,关注我们的音乐,而不是关注我们两个人。你懂吗?”

李京泽愣了愣,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然而刘嘉裕的下一个问题又把他整懵了。

“宝贝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情?”
意料之内,李京泽脸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听好了,我对你的感情不仅仅是兄弟情,还有爱情,还有亲情。不仅仅是单独的任何一种感情。所以你能说这仅仅只是爱情吗?不能。所以如果姑娘们只把我们之间的感情看成爱情,是不是把我们之间的感情看浅了?”

“嗯。”李京泽眼里的崇拜和看见刘嘉裕时的亮光也终于回到原位。

“你说过红花会是你的家,也是我的,是我们所有兄弟的家。所以我们不只是兄弟,还是亲人。我总想亲你,抱你。但你不是姑娘家,我也遇到了你嫂子。她人好,对我好,对你也好。真的是很合适的结婚对象了。她还不会吃你的醋,这样的女人哪儿去找啊。所以我得珍惜她,你也要珍惜,知道吗?”

“知道了。”

“我们的感情在地下,就像hip-hop在地下。我不是说地面上的hip-hop就不真,地面上也有很真的,比如你喜欢的阿姆。地上真挚做hip-hop的rapper也有,但远比地下少。并且地下的hip-hop一定比地面上纯正,因为没有主流社会的束缚和干扰,没有那些商业元素,这就是我们最想做的hip-hop,不是吗?”

“嗯。”

“我们的感情也一样,不需要拿到地面上去展示什么,让不怀好意的人嚼舌根。我俩知道就行了。不需要用我们之间的感情去圈粉,而是用我们用心做的音乐去吸引大家。我们之间不需要外界捆绑,而是我们自己选择在一起的,是不是?”

“是。”

“那就对了。现在还生壳总气不?”
“不气了。”小孩儿的笑容终于回到了脸上,眼睛亮晶晶的弯成一条弧线,像月牙又像他同时弯起的唇角,比舞台上的灯光好看太多。

“饿了没,这地儿什么最有名,壳总带你去吃。”

—END—

【唐贝】杠上花

“李,京,泽,我,喜,欢,你。”
“哈哈哈哈,爸爸也喜欢你。”
唐溢捧着李京泽的小脸就像捧了一个小小的红薯。
“我能亲你一下吗?”
“你今天又犯病了?你都亲过多少下了还问这种白痴问题?你想亲,爸爸什么时候没让你亲过。”
于是唐溢就亲了,亲了两分钟,把李京泽的脸都亲遍了,顺带还亲了亲李京泽的脖子。

“我去,你干嘛?别拉拉链。好冷啊。”

你想歪了,拉的是外套拉链,不是裤子。

于是唐溢就亲了两口,就又把拉链拉上了。

“你那个mv我看了。”
“你觉得怎么样?”
“你在里面好傻啊。哈哈哈哈。”
“……”

“你在我眼中最帅,真的。”
于是唐溢又亲了好几口。
“可我还是觉得好傻啊。”

这话说的……好吧。

ps我真心觉得Tydiamond,傻乎乎的那种帅。

换场景,打麻将。

“下雨。”
“清一色。”
“龙七对。”
“杠……”

“大哥……”墨龙愁苦着脸,他的钱已经输得差不多了,面前这个欢快搓着麻将的人还叼了根儿烟,看起来十分欠扁。

“你不要打了,都12点了,你不怕回家跪搓衣板啊?”
“搓衣板?好笑,李京泽在家都听我的,从来不敢吼我一句。”
“是不是哦,那你上次额头上的淤青是咋回事?”
“……”李京泽用头撞的。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等下,我接个电话。”
“宝贝儿,怎么了?”
“12点了都还不回来,你是打算在外面浪通宵吗?”
“乖,我今天手气好得很。多赢点钱。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别把我当小姑娘哄。老子有钱,不需要你买。”
“那你早点睡,我再打几盘哈。”
“滚,那你不要回来了。”

本来李京泽等着唐溢回来暖被窝,结果他最近疯狂迷上了麻将,也不陪他写歌了。虽然他贝爸“并不需要任何人陪。”

明明很需要。

唐溢回到家,李京泽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的进屋,洗脸刷牙,然后脱掉外套和裤子,钻进了已经被李京泽烘暖的被窝。他伸手搂住他细瘦的腰,脸轻轻贴上他的后背。

“还知道回来啊?”
“靠,你没睡着啊?”
“赢了多少钱?”
“880。”
“才赢这么点。好意思回来。”
“你是不是在等我?”
“屁,哪个要等你。”(语言小天才实力模仿唐溢的成都话)
“乖,我回来了,现在睡吧。”
“明天还打不打麻将?”
“打。”
“不要抱我。”
Ty放开,过了两秒。李京泽抱上来了。

“明天不要打了,陪我写歌儿。”
“好,看在你这么需要我的份上,我就牺牲麻将,陪你一天。把你想要的,全都做了。”
“滚。”

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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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上升真人
一如既往的短小

李京泽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在大雾里等他,他低头玩着手机,没注意到远远的有一个人正朝他走来。那人穿着黑色的羽绒服。一黑一白。他总爱穿黑色。

白色的羽绒服是他拉着他一起上街买的。他怕他冷,所以不愿意再纵容他的任性了。他以前什么都随他。喝酒抽烟都不管。但今年因为他穿得少,感冒得特别严重。所以他终于强势了一回。

“买吧,我们一人买一件。你买白的,我买黑的。多配啊。”

李京泽不乐意,他不喜欢穿羽绒服,因为他觉得穿着不帅,不符合他的气质。但看在暗戳戳的情侣装的份上,那就……

他们一起来重庆巡演,正好赶上了大雾天。空中白茫茫的一片,就像飘了雪花,只不过密度更大。远远的,什么都看不清。一切都被笼罩在雾里。李京泽穿着一身白,仿佛融进了大雾,被隐藏在里面,冷冷的雾气在耳边放肆亲吻他的脸颊。他的脸冰凉一片,正等待着他来温暖。

王昊看不见李京泽,但他确定是这个方向,仿佛心里装了个指南针,李京泽就是那个南。他总是知道他在哪里,又总是坚定的迈向他。

慢慢的,随着步履越来越快,越来越急,那人的轮廓慢慢的在大雾中显现出来。模糊的,立体的,不似纸片,蓬松的羽绒服倒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块白色的棉花糖。他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他的心中有清晰的影像,画面感极强的他们的拥吻,脸凑得很近,他的每寸皮肤,眼睛,鼻子,嘴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回忆扑面而来,而他在此刻等他,这一秒,下一秒。因此他决定加快速度,因为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抱他。

他朝那儿跑了过去,不愿再让他多等一秒。他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他看见了他穿的鞋的款式,发带的颜色,还有他脖子上的lv的挎包。

他无奈的笑着停下脚步,慢慢的走到他面前,奔跑和之前的快步行走使得他的手变得非常温暖,他用它们盖住他的脸,脖子还有头发。

“你脖子不勒啊?”
“不勒。”
王昊更无奈了。
“要不要我帮你背?”
“干啥玩意儿?爸爸不是女孩儿!还需要你帮我拿包吗!”凶过之后,他弯起唇角,好笑的看着他,唇边和眼中若隐若现的笑意就像夜空中不断闪烁的繁星,又像大雾中等待的他,惹得他不住吻他。

“你疯了?在外面儿呢。”
“没事儿,雾这么大。别人看不见的。”

【贝刀】

后续就是李京泽亲了李飞刀一口,然后她就搂着李京泽的脖子死命不放了,蹦起来夹住李京泽的腿,抱得紧紧的。她九十多斤,也不轻,整得李京泽摇摇晃晃,差点摔了。李京泽说我送你回家。她不干,说睡沙发也行。然后她就像演电视剧一样睡了李京泽的床,把李京泽挤沙发睡了。她本来想半夜起来去和李京泽一起睡沙发。结果她睡得太死,一醒就是第二天早晨了。李京泽穿着件大红T恤递了个红红的苹果给她。她没接。走到卫生间抓起李京泽的牙刷就刷,差点没把李京泽气死。李京泽要扔,她就眼泪汪汪的看他。于是他叹了口气,打算等她走了再扔。结果她说:“你不想用了就给我吧。”

李京泽彻底无语了。看李京泽没反应,李飞刀直接夺过李京泽的牙刷揣进了裤兜里。“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赶紧吃。吃完送你去学校。”“我不,我要留在这里,陪你写歌。”“爸爸不需要你陪。快洗脸。”于是李飞刀马上就洗脸了,洗完用李京泽的帕子一擦。就开始啃苹果了。

润物细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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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line
有点虐

王昊从来不说爱他,他只会看着李京泽在大冬天穿两件薄薄的单衣皱眉,然后抿着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给他,拉上拉链,然后自己感冒,一个月都好不了。然后沉默的在李京泽的陪伴下去医院输水。后来李京泽就再也不敢在冬天当着王昊的面少穿衣服了。

王昊从来不说爱他,他只会在李京泽忘记带伞的时候收到短信就赶快出门,去接他。带两把伞。撑一把,递一把,然后看李京泽笑嘻嘻的接过伞,把深蓝色的那把伞抱在怀里,然后挤到他的伞下,热乎乎的贴着他的手臂。

王昊从来不说爱他,他只会在和他吃饭的时候把自己的菜一大半都夹给他,然后看着李京泽再一点一点的再夹回来,弯起眼睛看自己。他想说你太瘦了,应该多吃一点。但他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摸了摸李京泽的脸,在宽裕的时候,带他出去吃顿好的。

王昊从来不说爱他,他只会在李京泽拖延做不完作业的时候,帮他做。课业严重的时候做完自己的作业已经快十一点了。做完再帮李京泽做,可能就到了凌晨一点。然后洗漱关灯,在黑暗中感受那个人均匀的呼吸,再偷偷的亲吻他的嘴唇。

王昊从来不说爱他,他只会帮李京泽打水,打饭,在他打完篮球后递给他一瓶水和一张毛巾,就像小说中的女主人公那样。但他不是,女主人公另有其人。他知道他很爱她。

王昊从来不说爱他,他只会把自己的爱都给他。

王昊他,是个哑巴。

【贝默】龙胆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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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觉得自己喜欢的人是个傻瓜。这么大人了,脑门竟然还会被门夹到。她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看着他额头上的那道很小很细的口子,觉得心疼。

于是她对他说:“我给你上点紫药水吧。”
“不用。”她得到的是意料之内的回答。

萧默紧握着他的手,没再劝他。只是小心翼翼的避开他的额头,轻柔的亲他嘴唇。

李京泽看见她平静得有点恐怖的脸,马上就从了她。
“好好好,你上你上,都依你。”

动作很轻,李京泽本来就能忍疼,棉签碰到伤口的时候,只是微微皱了下眉。他安静得就像额上没有伤口一样。

萧默最心疼他这点,因为能忍,所以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看起来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一个人消化,连自己都不肯说。

上药的中途,不小心又自然的,萧默的手指上染上了一点紫色。

“蓝色和红色混合在一起,就变成了紫色。”
“嗯?”
“你是红色,我是蓝色。咱俩在一起,就是紫色。”
“啊?”
“你那件蓝色外套呢?给我,我要穿。”

李京泽哭笑不得。

“那是男装,你穿会大的。”
“我不管。你找给我。”
“你不是自己也有一件蓝色的卫衣吗?上面有只很凶的老虎那件。”
“我不想穿那个,我想穿你的衣服。”

真是的。

李京泽穿着件红色的毛衣,上面有只可爱的麋鹿的笑脸,是去年萧默送给他的圣诞礼物,他觉得幼稚,所以很少穿。但迫于萧默的淫威,他还是穿了,在今年圣诞那天。

他快步走到衣柜旁蹲下身给她找衣服。找了半天,因为秋装被压在衣柜的最底侧。

“这衣服这么薄,你现在穿肯定会冷。”
“我穿在羽绒服里面,贴着心脏。”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的说着肉麻的话。他最开始的时候还会害羞,现在,早就已经习惯了。
萧默把衣服摊开,像小狗一样的闻了闻:“上面有你的味道。”

李京泽非常无奈:“都洗了放了这么久了,还有啥味道啊。”

他还是get不到萧默的浪漫,虽然这种浪漫的本质是种矫情,至少在萧默这儿是这样的。但萧默就是喜欢他这个浪漫的终结者。因为她把她一生的浪漫都给他了。由他来终结所有浪漫,她觉得也挺好的。